曾慕名去拜访一位经验丰富的优秀教师，学校对他的评价是：他的语文教学非常出色。为着这个“出色”，我也多次听他的课，感触颇深。

《祝福》这篇课文我一连听了6个课时，他的分析和讲解的确是精彩、到位、发人深省。课堂上，学生被他深深吸引了，我也是如痴如醉。在最后一堂课上，老师提了一个问题：“你认为祥林嫂是怎么死的？”一石激起千层浪，同学们围绕着这个问题，各抒己见，时时提出新解。有人说祥林嫂是饿死的，有人说她是自杀的，也有人说她是他杀的，更有甚者说绍兴桥多，冬天路滑，祥林嫂是一不留神从桥上滑下去淹死的……课堂气氛相当活跃，不得不让我惊叹教师的教学艺术。但当课后我向他请教时，他的回答却出乎我的意料：“学生就是喜欢讨论这种无聊的问题。”我突然感到一阵惆怅，一堂原本成功的语文课却因为老师的这句话而让我对它大打折扣，陷入了沉思，学生的发散性创造思维在老师的眼里居然成了一种“无聊”。也许，在这些学生中，不乏调皮捣蛋者，但更多的却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对文本的解读，发自内心的一种情感体验。祥林嫂的死是个谜，谁都无法确定她到底是怎么死的，那么既然连老师都不能确定的问题，学生按照自己对文本的感受和体验来推论又怎来“无聊”之说呢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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（鲁杭燕 浙江师范大学人文学院）